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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河南高院亲子鉴定出错 女错养别人儿子22年

发布时间:2019-01-11 11:18:36 已有: 人阅读

  而你还记得朱晓娟吗?那位伤心欲绝的母亲,曾经漂亮迷人的,儿子被保姆偷走,因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一纸错误的亲子鉴定而错养别人的儿子22年。正当她准备安享晚年的时候,她的生活,乍起惊雷。

  终于等到6月11日,河南高院的人来了重庆,朱晓娟说: “他们当时告诉我,你还多了个儿子。他们的意思好像我还占了便宜。”

  6月19日,重庆小雨,天阴沉沉的。朱晓娟痛心提到,那句话已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。本来她希望能不打官司就尽量不打,快点结束人生这场创痛巨深的风暴。

  1992年6月3日,朱晓娟的丈夫程小平从南纪门劳务市场带回一保姆(何小平)。7天后,何小平偷走他们一岁零三个月的儿子盼盼。从此朱晓娟夫妇开始漫漫寻子路。

  1995年冬,从河南兰考县公安局传来消息,有个被拐卖到兰考的儿童像盼盼,朱晓娟夫妇远赴河南寻子。当年12月,受兰考县公安局的委托,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儿童与朱晓娟夫妇做了亲子鉴定。1996年1月15日,朱晓娟夫妇正式获知河南高院出具的鉴定结果:“生物学亲子关系”成立。这表明丢失三年多的盼盼找到了。1996年1月24日,盼盼被接回重庆。

  22 年后,2018年1月,家住四川南充市的何小平突然跳出来说,她的儿子刘金心是她当年在重庆偷的,并找到上游慢新闻-重庆晚报,请求帮忙寻找刘金心的亲生父母。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当月,朱晓娟与刘金心亲子鉴定,2月5日,朱晓娟从重庆警方获得结果:刘金心与程小平、朱晓娟“符合双亲遗传关系”,也就是说,刘金心才是线日,朱晓娟、刘金心重逢。

  故事在这里好像可以结束了。但是,故事的主题似乎还不甚明朗——正如朱晓娟经常问自己的:难道这一切就没有人负责吗?难道该我自己倒霉吗?谁给我一个公道?

  朱晓娟说,很显然,河南高院的鉴定是错的,恰恰因为这一错误,导致我没有继续寻找盼盼,造成我22年多来一直错养着别人的儿子,并使得这一孩子也错失了找到自己亲人的机会。

  “实质就是侵权,侵犯了包括监护权在内的人身权。”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首席合伙人鲁磊说,侵犯了朱晓娟夫妇、刘金心以及错养之子等四人的人身权。

  “现在的亲子鉴定结论一般表述为99.99%的符合,总要给自己留一点空间,一旦出了问题,鉴定方可以说,是由于技术和水平方面的原因。”鲁磊认为,即使存在这一理由也不能规避责任,何况河南高院直接下的是“生物学亲子关系”的结论。

  她讲起,今年清明节前两三天,两位自称河南高院的人来重庆找到她。其中一位姓吴,“另一位,不知道姓名。姓吴的告诉我说,他们已经把各方面的情况都了解清楚了,很快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我当时问调查了什么,他说现在不便说,今后告诉我。”

  4月10日,有媒体采访河南高院,报道中说,“该院非常重视此事,已组成联合调查组对这个事件中的每个细节进行认真核查。目前,核查结果尚未出来。”

  “这么简单的事实,为什么要核查这么久?” 朱晓娟感到事情有点悬了。几天后,她打电话问吴,“他让我再等等。”这时候,朱晓娟觉得每一天都是煎熬,自己的等待犹如那部著名的戏剧《等待戈多》。她有些坐不住了,因为“戈多”永远不会来。

  4月27日,朱晓娟第一次走进合纵律师事务所(以下简称“合纵”)咨询,她从这里获得了几个重要信息:

  一是,河南高院要为自己的错误鉴定负责;二是,她可以起诉河南高院,要求侵权赔偿;三是,不但她可以起诉,刘金心和那错养的儿子也有权力起诉。

  朱晓娟离婚10年,至今未婚。鲁磊认为,她的前夫也可以加入进来,提起第四个诉讼。“这是后话。”

  又过了一周,依然没人和她联系。5月9日,朱晓娟第二次来到合纵。她在一份“法律事务委托合同”上签了字,当时没有带笔,鲁磊给了她一支。“朱晓娟”三字,娟好雅致,写得不错。

  5月10日上午,朱晓娟提来一大包陈旧发黄的报纸、单据和各种证明材料。每样东西叠得整整齐齐。她说:过去想的是,娃儿失而复得,很奇迹,给他把这些东西好好保存下来,算是一种记忆。

  鲁磊说,案件非常罕见,“法院属于司法系统,它和市民不存在民事行为关系,所以作为民事被告的机会非常少。我们先做一个非诉讼,如果沟通失败,才会提起诉讼。”

  据律所副主任魏巍介绍,对朱晓娟来说,侵权赔偿主要包括抚养费、教育费、医疗费,以及寻找孩子过程中产生的财产损失;而两个儿子只涉及精神赔偿。

  朱晓娟签字第二天,律师初步计算了三个人的赔偿数额。考虑到朱晓娟已离婚、退休,经济条件不好,律所决定承担前期费用,包括到河南的差旅费。“我们也会向法院申请,免除朱晓娟的诉讼费。”

  黄敏是团队中的一员,11年来主打婚姻家事官司。她说,河南高院对朱晓娟四人的伤害就摆在那里,且伤害不小,“我作为一位母亲,对此深有同感。我们对这个案子有信心。”

  “河南高院作为侵权主体,也是赔偿主体。朱晓娟起诉的是高级人民法院,还存在案件管辖权的问题。如果真的进入诉讼,我们会努力争取案子放在重庆来审。因为当年朱晓娟在渝中区,我们有可能向渝中区法院提起诉讼。”团队成员傅镭律师说。

  ▲朱晓娟认线日,律所向河南高院发出律师函,要求该院“收到本函后五个工作日内,委派具有决定权限的负责人,就贵院侵权赔偿事宜与委托人及委托人的代理人进行磋商处理”,“如贵院未能按以上函告内容办事,本律师将根据委托人的授权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其合法权益”。

  6月11日,河南省高院一行三人来到重庆。“两男一女,女的是民一庭庭长,一个男的是高院监察局副局长另一个是赔偿处处长。”傅镭说。

  在重庆53中和29中读书的时候,她是出了名的校花。她30多岁时,看起来非常年轻,人到中年40岁,依旧漂亮,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。为了全身心抚养教育孩子,2008年离婚后,她一直没有再婚。时至今日,54岁,容颜不再,还能牵手于何人?“人生最美好的青春都倾注在了娃儿上。”

  如果要算,这将是一笔难以计算的巨大损失。又回到朱晓娟的那句老话:真正的伤害无法弥补,真正的损失无法计算。她有时自言自语:要是不出这件事,我现在多好啊!

  “她好歹养了刘金心,不管养得好不好,总是养了。我不希望她去坐牢,也不想追究她什么责任。刘金心也一再要我放过她。”朱晓娟说,她应该尊重儿子的想法。

  “她变了,不是当年的那个样子,但个子没有变。她不断向我道歉,对不起三字都听腻了。”朱晓娟说。

  “她嘴巴很会说,不断说刘金心如何如何的不听话,酗酒。我反问她: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早点还给我,现在遇到困难了才找我。”

  刘金心在南充找了个装修方面的工作。朱晓娟不断鼓励他好好干,“你工作好,生活好,我才放心。”这是朱晓娟对儿子常说的一句话。“你是一个男人,要自食其力,要有养家的本事。你一定要理解妈妈的用心,因为我不可能管你一辈子。他还是认同这个观点。所以他本质不坏。”这点让朱晓娟最为欣慰,她认为要慢慢引导他,改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
  这个生日对刘金心来说,非同寻常——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哪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,也第一次品尝到亲生父母为自己祝福的那种幸福。远在外地的父亲通过微信给了他500元,朱晓娟给了200元。

  但朱晓娟突然有一种伤感,她想起错养了22年的儿子。她记得把他从兰考领回来的时候,他的外貌看起来小,但动作非常成熟。家人一直把3月7日视为他的生日。

  他到底多少岁?生日又是哪一天呢?她希望有谁能告诉她。这样,也让他可以过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日。

  或许有一天,当朱晓娟带着两个儿子站在法庭上,突然有谁认出其中的一位是他们丢失多年的儿子,那又将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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